啤酒和蠟燭香。
Saturday, February 28th, 2004晚上八點準時坐在店裡面的沙發,雖然外面還是像中午一樣的明亮,但是生理時鐘卻是依然不變。店裡的人不多,不過這我不管,因為我眼睛早在注意店裡特價的白啤酒,一杯零點八歐元,便宜到我簡直就想要把她裝在保溫水壺裡帶到學校喝。
白啤酒送上桌來,服務生依慣例拿原子筆在杯墊上劃上一個記號,這樣他到最後才方便計算帳單。啜飲一口白啤酒,很纖細的口感,不會太苦卻帶點微甜,若是在台灣喝啤酒,我一定需要一點東西來佐啤酒,不過不是在吹牛,這種白啤酒簡直是享受,食物在她旁邊根本就是多餘。吧台坐著兩三位客人,談話聲音很小,外面的露天座位也有六七位人。喝到等天黑在走是我們說好的,但就在做完這決定時,外面忽然氣溫陡降,小雨也下了起來,烏雲提早來到天空上方,從我坐的沙發後面的窗戶看出去,我可以看到窗戶玻璃上倏然結起的霧氣和已經濕掉變成深色的石子路面,回過頭來時,桌上又是一杯嶄新的黑啤酒。我摸摸杯子的溫度,是溫的,不錯,果然連這都顧慮到,因為黑啤酒要比室溫高一點才好喝。
『喝到天黑時,去喝一碗熱湯是享受。』我手插在口袋,一邊走著一邊如是想,忽然,我才驚覺到那店裡的蠟燭是有用處的。